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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回玉渊 周五,在甘家口办事,忙完已近中午,想到玉渊潭就在不远,吃完饭晃荡着就寻到这幽静的所在。三月中旬是南方春回的日子,现在恐怕早已是满眼春色了,而三月的北京,还是一副暮冬的样子,不过已经略微有些春意。玉渊潭东湖的柳树已经吐出新绿,给苍褐的园子些许的点缀,湖水也渐渐回暖,有野鸭成对地在微波鳞鳞中嬉戏,而更多地,是吸引了乐水的“泳”士,或是光着膀子热身,或是迫不及待地投入湖中,与春天亲近。昆玉河水也微微欢腾起来,串起潭里的三座湖泊,奔向东方,这所有的一切让人看着就觉得欣喜。
只是,这一身的装束和这春回公园的主题不太适合:( ,出门倒没有想到会特意来这,所以一身职业打扮,休闲西装,西裤,革履,一袭黑色长身羊毛大衣,而身边要不就是长年锻炼的大爷大妈,或是谈情说爱的男女,鲜有单身觅绿的人。不过,既然是来探访,又何必在乎衣着,专心地寻觅吧。 来玉渊潭的人多半是冲着樱花来的,自己也不例外,其实知道三月的玉渊潭必然看不到樱花,但就是阻止不了向往的脚步。哪能看见成片的樱花呢,只有满树欲吐还休的骨朵,很多时候,自己的生活就象此时的情景,会为了不知道的未来,傻傻地苦苦等待,等候那个花中的仙子,而当樱花满园、花满枝头的时候,我苦心等候的花仙是否会眷顾痴心的我,于千万游园赏春的人群中发现我踟躇的身影、关切的目光。 发现也好,忽视也罢,心情在寻觅中安静,玉渊潭也是安静的,安静的听得见蜂鸣,听的鸟语,见听得见风歌,却故意装作听不见内心的挣扎。每次独处画画,或者一个人走在北京的写字楼、街头、公园已不再似往常的浮躁。虽然生活未必如意,工作未必开心,一个人的滋味有时真的很苦,但还有一息尚存的信念在支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只希望这上天能读懂我所有的苦心,给我一个善良的结局。 玉渊潭向阳的地方,零散的住着几株樱花,迎着暖暖的春日,绽放着美丽的笑颜,微红粉嫩的脸,几点红艳的蕊,引来蝶恋花,含羞颌首的骨朵儿预示不远的春天。而我,用镜头追逐她们最美的身影和最欢的笑颜。只是时而俯身追逐,时而踏草寻芳,皮鞋成了草鞋,大衣也事后送去了干洗。不过却比许多人抢先与春天有了一个亲密的接触,何尝不是一种收获呢。 第一次画水彩,而且用的是湿画法,用画笔在画纸上刷上一层层的颜色,让颜色随着水分映渗到纸中,绿的托,粉的叶,黄的蕊,褐的枝,并不是很适应,还是习惯水粉的干画法,颜料的堆积,厚薄的把握都要熟悉些。并不满意这一张,远不似心中的樱花。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景点,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让我想到了苦难的非洲
春暖 周五,一个春日暖暖的午后,迎着缓缓的风,在什刹海一带漫步,也不刻意地追逐景致,也不似闲时的散步,只是单纯地感受这喧闹都市中难得的一块安静所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北京已是五六级的大风,最高三度的气温,迎来了倒春寒,这“春暖”的标题似乎有些不恰当,想想还是不改了吧。既然已是春天,暖阳必然不远了,“暖”字倒还有些期盼的意思。这半年,为生活所累,接触了许许多多的人后,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事,渐渐地学会了平静,学会了留意身边的美好,甚至是平凡。而春寒未去的现在,如果能给予别人,或者收到别人善意的问候,体贴的关怀,这更有一种浓浓的暖意了。 花了5个小时,才把这幅4开的素描画好(姑且算是画完了吧),刚刚算了算,整整有9年没有画素描了,完全找不到以往画画的感觉,刚刚和同事聊天,说是让到后海写生,或许哪天还会去哪,只未必是初春的后海…… 后海的海月轩(不是很记得清楚了),在后海北沿中段,很大的三层重檐的楼阁,但明显的是后建的建筑,大门紧锁,望不见里面的春色,倒是这亭台楼阁让我想起了江南,江南的水也是如此的灵秀,亭台也是这般的婉致。而海月轩的名字,想是当初园子的主人,于月夜之下,沉思于这海子之畔,微风撩人,止水映月,才有了取这名的灵感吧。
和大多数不同,并不是从鼓楼去的什刹海,从积水潭桥南,郭守敬纪念馆去的西海,在纪念馆的最高点,左手是繁忙的积水潭桥和高高的塔楼,右手是低矮青灰的老式建筑。左手是汽车呼呼驶过的轰鸣,右手安静得有老人在遛狗,什刹海的静谧在着喧闹的都市里是难得的。
西海上的画舫,西海是一片不大的湖泊,但却把后海和积水潭水联系起来
郭守敬的塑像,郭是保定人,来过后海,善水的智者们都要感谢他,正是他多年辛苦的治理,才有这什刹海美丽的湖泊,原先的什刹海并不只有现在的面积,清代西直门的水系连接京杭运河,而西直门也具有了码头的功能,通过京杭运河的货物,通过积水潭,西海,后海,北海可以直接运进紫禁称。后来因为安全的考虑,西直门不再设码头,进京物资统一在通州装卸后,通过陆路运到东城的海运仓,这次本来想去那看看,时间太紧,没有去成。而积水潭也渐渐的萎缩,最后消与无形,不再有调节城市水量的作用,什刹海的面积也一再缩小到现在的面积。
西海
从西海看郭守敬纪念馆,后面的住宅是国务院的经济适用房新海苑,据说4000多点,为啥人家能到这么好的地段买到这么便宜的房子?如果把这片房子抹掉,画面能更纯粹些,嘿嘿。
远处是高高的德胜门,一座箭楼,城墙已没,城楼也没有幸免,翻建的门楼,依稀能想象出当年城墙的伟岸。不知现在有多少人,在坐环线地铁的时候,还能想起昔日的城墙。
偶遇的小鸟,他的主人告诉我,这鸟的名字叫“gudiao”,这家伙认生,不肯配合,一直用屁股对着我,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侧面比较英俊
后海的野鸭,说是曾经有两只过冬的野鸭迁徙的时候来到这里休息,迷上了这里美丽的景致,就在着繁衍,栖息,而好心的市民,给他们搭建了野鸭岛,前几天看btv说野鸭岛扩建了,现在岛上隐约感觉有小20只鸭子。而这野鸭也成为了后海的一景,每天都有许多人在这驻足观看,带给了人们多少的欢乐。给这个照片取个名字吧:“我想飞……”
春江水暖鸭先知,很显然,先知的不只有鸭子
在前海拍婚纱的一对幸福的新人,希望自己的这一天早点到来,也祝福你们
广化寺,皇室修行的地方,走近他,梵香扑鼻,心远天高,墙上的“f.a~轮.长.转”,是说生命轮回,还是其他
烟袋斜街,传说纪筠的大烟袋就是在这里买的,不太喜欢这里,已经沦为旅游纪念品一条街
鼓楼,其实对鼓楼不甚了解,惭愧、惭愧
命运各异的老宅
怀着崇敬之心,拍下了这张照片——宋庆龄故居
想必这以前也是个大户人家,柳荫街附近千竿胡同的老宅。沿着柳荫街信步,路过一处宅院,高墙灰瓦,绕了很长一段距离才走到尽头,心想,这一处不知道又是谁的宅院,问问随处可见的保安才知道是郭沫若的故居,探头去看,大大的一处宅院,里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几间平房,倒是还朴素,但这偌大的宅院,叫人看着还是羡慕,不由得对大儒更加地敬重。
今天,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新闻,news,新近发生的事实的报道,党性原则,采访准备…… 教师是一个什么样的职业? 灵魂的工程师?我是吗?我有什么权力塑造别人的灵魂,而别人又是否愿意被你塑造。 但又从他们的眼神中,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的言行,多少改变着他们,改变他们对世界的看法,改变了他们处事的方式。 心中更加地忐忑,一句不谨慎的话语或许会让他们对曾经抱有的美丽幻想破灭。 每次上新闻课总有隐隐的不安,因为总是会把这新闻江湖中种种的险恶说出来, 不知道是帮了你们,还是害了你们。 中午开会,说是学校的定位要突出育人。 自己都是个孩子,这个世界,自己都在摸索 怎么育人,而且育的是成人 感觉担子太重,甚至有恐惧、逃离的感觉 找到首幽怨的曲子 (spaces禁用了播放器代码,只能是连接了) 听一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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