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s profile简单就好jianPhotosBlogLists | Help |
|
|
适应与革新还是迁徙与繁荣(2) 艺术是否要关注政治呢,固然有用画笔做武器的刘海粟,绘制《太行仓库八百壮士》,用画作鼓舞世人抗御外侮,也不鲜见用艺术歌功颂德的例子,其实内心还是希望艺术远离政治,所以会喜欢这些表现生活场景的画作。仅仅是因为被生活平淡的细节所感动,用画作或其他的方式表达出来,可能艺术或者说那些可以称为艺术的东西被创作出来的最初的冲动就来自与这些感动。
很喜欢这个场景,直想起小时候,和姐姐及邻居的小伙伴们围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有悠悠的秋千,有长长的喧哗,有久久的欢乐,和父亲肚子里数不尽的奇异故事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照顾中国的参观者,展览的画作里面有相当多的中国元素,文化本身就是这样,文化霸权也好,融会交通也罢,因为不同的艺术形式,带了了不一样的文化感受,作为文化的创造者、参与者、欣赏者应该是带着感谢的
美国的发展离不开两种人,一个是土著的印地安人,一个是非洲黑奴,印地安人用酒与食物招待远来的客人的时候,没有想到他们有一天会被驱逐到遥远荒芜的西部,面对来势汹汹而来的外来移民,祖辈固守在这片土地的原住民在无奈与不舍中只有选择望乡。万宝路广告中的牛仔形象和戈壁的旷远除了能够带来心气的豪迈,并不能战胜贫瘠带来的饥饿和面对狼群的恐惧。现在的印地安人逐步溶入到美国社会的各个角落,而又有多少人还记得他们为这个国家所忍受的孤寂。 从汤姆叔叔的小屋中开始了解美国黑人的屈辱历史,直到现在,尽管有种种反歧视立法的保障,黑人依然生活在美国社会的地层,当自己的专业开始对美国60年代的历史做一番了解的时候,深深为“I HAVE A DREAM”的抗争精神所感动,甚至如果设想过,如果有机会去美国,一定要在林肯纪念堂的台阶上,在马丁·路德·金曾经作过演讲的地方,留一个影。抗争与坚持,对平等的渴望,现在我们这一代的年轻人少了许多的勇毅、多了许多的怯懦,少了苦苦的执著,多了懒散的习气。 自己的身上也有许多自己不满意的地方,为了梦想,慢慢地改正:-)
展览里还有一景色,许多的孩童,在父母的陪同下,临摹这些作品,从小就有艺术的熏陶,希望你们以后至少做个有气质、有修养的人:)
适应与革新还是迁徙与繁荣(1) 上周日,受同事的蛊惑,参观了美国艺术三百年展,其实很担心,作为一个仅有几百年历史的国家,当我们用艺术品呈现的方式来讲解这个国家的历史的时候,会遇到怎样的尴尬。带着这样的疑惑,带着对美国艺术肤浅的认识,走进了美国的历史。 很是喜欢以这样的方式来了解一个国家的历史和现状,尤其是对一个曾经敌对过的国家,因为过去所受的传统教育都过多地受到意识形态的影响,头脑中留存的更多的是刻板的印象和生硬的说教,而可口可乐,迪斯尼,进口大片在专业学习中更多地被冠以文化霸权的象征符号。真正的美国文化和历史是何模样,以管窥豹,姑且通过画展的小窗口做一个简单的巡礼吧。 和许许多多的国家一样,从战争中开始立国,在抗争中壮大,但凡激越的场面,往往能激发画者创作的灵感与激情。这一时期,艺术更多地服务与表现战争,技法的细腻与创作的严谨,让画作更添震撼。但即便如此,艺术家门依然不忘享受战争间隙的片刻安静生活,创作了一些具有生活情趣的作品。细腻的笔触,丰腴的形体,端庄的神态,深远的背景让300年后的我们依稀能感觉到那个年代的生活内容。
这里贴两位政治人物,应该不用介绍了本杰明和华盛顿
很困了,连续几天都在加班,要去休息了,展览照片连续推出:) 春回玉渊 周五,在甘家口办事,忙完已近中午,想到玉渊潭就在不远,吃完饭晃荡着就寻到这幽静的所在。三月中旬是南方春回的日子,现在恐怕早已是满眼春色了,而三月的北京,还是一副暮冬的样子,不过已经略微有些春意。玉渊潭东湖的柳树已经吐出新绿,给苍褐的园子些许的点缀,湖水也渐渐回暖,有野鸭成对地在微波鳞鳞中嬉戏,而更多地,是吸引了乐水的“泳”士,或是光着膀子热身,或是迫不及待地投入湖中,与春天亲近。昆玉河水也微微欢腾起来,串起潭里的三座湖泊,奔向东方,这所有的一切让人看着就觉得欣喜。
只是,这一身的装束和这春回公园的主题不太适合:( ,出门倒没有想到会特意来这,所以一身职业打扮,休闲西装,西裤,革履,一袭黑色长身羊毛大衣,而身边要不就是长年锻炼的大爷大妈,或是谈情说爱的男女,鲜有单身觅绿的人。不过,既然是来探访,又何必在乎衣着,专心地寻觅吧。 来玉渊潭的人多半是冲着樱花来的,自己也不例外,其实知道三月的玉渊潭必然看不到樱花,但就是阻止不了向往的脚步。哪能看见成片的樱花呢,只有满树欲吐还休的骨朵,很多时候,自己的生活就象此时的情景,会为了不知道的未来,傻傻地苦苦等待,等候那个花中的仙子,而当樱花满园、花满枝头的时候,我苦心等候的花仙是否会眷顾痴心的我,于千万游园赏春的人群中发现我踟躇的身影、关切的目光。 发现也好,忽视也罢,心情在寻觅中安静,玉渊潭也是安静的,安静的听得见蜂鸣,听的鸟语,见听得见风歌,却故意装作听不见内心的挣扎。每次独处画画,或者一个人走在北京的写字楼、街头、公园已不再似往常的浮躁。虽然生活未必如意,工作未必开心,一个人的滋味有时真的很苦,但还有一息尚存的信念在支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只希望这上天能读懂我所有的苦心,给我一个善良的结局。 玉渊潭向阳的地方,零散的住着几株樱花,迎着暖暖的春日,绽放着美丽的笑颜,微红粉嫩的脸,几点红艳的蕊,引来蝶恋花,含羞颌首的骨朵儿预示不远的春天。而我,用镜头追逐她们最美的身影和最欢的笑颜。只是时而俯身追逐,时而踏草寻芳,皮鞋成了草鞋,大衣也事后送去了干洗。不过却比许多人抢先与春天有了一个亲密的接触,何尝不是一种收获呢。 第一次画水彩,而且用的是湿画法,用画笔在画纸上刷上一层层的颜色,让颜色随着水分映渗到纸中,绿的托,粉的叶,黄的蕊,褐的枝,并不是很适应,还是习惯水粉的干画法,颜料的堆积,厚薄的把握都要熟悉些。并不满意这一张,远不似心中的樱花。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景点,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让我想到了苦难的非洲
春暖 周五,一个春日暖暖的午后,迎着缓缓的风,在什刹海一带漫步,也不刻意地追逐景致,也不似闲时的散步,只是单纯地感受这喧闹都市中难得的一块安静所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北京已是五六级的大风,最高三度的气温,迎来了倒春寒,这“春暖”的标题似乎有些不恰当,想想还是不改了吧。既然已是春天,暖阳必然不远了,“暖”字倒还有些期盼的意思。这半年,为生活所累,接触了许许多多的人后,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事,渐渐地学会了平静,学会了留意身边的美好,甚至是平凡。而春寒未去的现在,如果能给予别人,或者收到别人善意的问候,体贴的关怀,这更有一种浓浓的暖意了。 花了5个小时,才把这幅4开的素描画好(姑且算是画完了吧),刚刚算了算,整整有9年没有画素描了,完全找不到以往画画的感觉,刚刚和同事聊天,说是让到后海写生,或许哪天还会去哪,只未必是初春的后海…… 后海的海月轩(不是很记得清楚了),在后海北沿中段,很大的三层重檐的楼阁,但明显的是后建的建筑,大门紧锁,望不见里面的春色,倒是这亭台楼阁让我想起了江南,江南的水也是如此的灵秀,亭台也是这般的婉致。而海月轩的名字,想是当初园子的主人,于月夜之下,沉思于这海子之畔,微风撩人,止水映月,才有了取这名的灵感吧。
和大多数不同,并不是从鼓楼去的什刹海,从积水潭桥南,郭守敬纪念馆去的西海,在纪念馆的最高点,左手是繁忙的积水潭桥和高高的塔楼,右手是低矮青灰的老式建筑。左手是汽车呼呼驶过的轰鸣,右手安静得有老人在遛狗,什刹海的静谧在着喧闹的都市里是难得的。
西海上的画舫,西海是一片不大的湖泊,但却把后海和积水潭水联系起来
郭守敬的塑像,郭是保定人,来过后海,善水的智者们都要感谢他,正是他多年辛苦的治理,才有这什刹海美丽的湖泊,原先的什刹海并不只有现在的面积,清代西直门的水系连接京杭运河,而西直门也具有了码头的功能,通过京杭运河的货物,通过积水潭,西海,后海,北海可以直接运进紫禁称。后来因为安全的考虑,西直门不再设码头,进京物资统一在通州装卸后,通过陆路运到东城的海运仓,这次本来想去那看看,时间太紧,没有去成。而积水潭也渐渐的萎缩,最后消与无形,不再有调节城市水量的作用,什刹海的面积也一再缩小到现在的面积。
西海
从西海看郭守敬纪念馆,后面的住宅是国务院的经济适用房新海苑,据说4000多点,为啥人家能到这么好的地段买到这么便宜的房子?如果把这片房子抹掉,画面能更纯粹些,嘿嘿。
远处是高高的德胜门,一座箭楼,城墙已没,城楼也没有幸免,翻建的门楼,依稀能想象出当年城墙的伟岸。不知现在有多少人,在坐环线地铁的时候,还能想起昔日的城墙。
偶遇的小鸟,他的主人告诉我,这鸟的名字叫“gudiao”,这家伙认生,不肯配合,一直用屁股对着我,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侧面比较英俊
后海的野鸭,说是曾经有两只过冬的野鸭迁徙的时候来到这里休息,迷上了这里美丽的景致,就在着繁衍,栖息,而好心的市民,给他们搭建了野鸭岛,前几天看btv说野鸭岛扩建了,现在岛上隐约感觉有小20只鸭子。而这野鸭也成为了后海的一景,每天都有许多人在这驻足观看,带给了人们多少的欢乐。给这个照片取个名字吧:“我想飞……”
春江水暖鸭先知,很显然,先知的不只有鸭子
在前海拍婚纱的一对幸福的新人,希望自己的这一天早点到来,也祝福你们
广化寺,皇室修行的地方,走近他,梵香扑鼻,心远天高,墙上的“f.a~轮.长.转”,是说生命轮回,还是其他
烟袋斜街,传说纪筠的大烟袋就是在这里买的,不太喜欢这里,已经沦为旅游纪念品一条街
鼓楼,其实对鼓楼不甚了解,惭愧、惭愧
命运各异的老宅
怀着崇敬之心,拍下了这张照片——宋庆龄故居
想必这以前也是个大户人家,柳荫街附近千竿胡同的老宅。沿着柳荫街信步,路过一处宅院,高墙灰瓦,绕了很长一段距离才走到尽头,心想,这一处不知道又是谁的宅院,问问随处可见的保安才知道是郭沫若的故居,探头去看,大大的一处宅院,里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几间平房,倒是还朴素,但这偌大的宅院,叫人看着还是羡慕,不由得对大儒更加地敬重。
印象7982006年12月31日
一直想去趟798,想去看看久负盛名的北京前卫艺术中心到底是个什么模样,30日的晚上,12点,突发灵感,想在06的岁末,拜访一下仰慕已久的地方。 30日一场大雪,让北京冷了很多,踏着厚厚的积雪上路,脚下发出咯吱的踩雪声,就这样上路了。一路地铁,小公共,终于来到了大山子,寻着艺术的气息,找到工厂的入口。 一路的画廊、工作室,外墙破败的厂房,古旧的标语,仿佛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墙外是喧嚣的工业文明,墙外是色彩与画布的世界。一堵红墙隔开2个世界,墙这边有追寻理想的艺术青年,有用色彩和线条表现生活与自我的成功画家,有做艺术品投资的商人。墙那边是无数的外企,高耸的写字楼,虎视眈眈地盯着这片艺术的净土。
798 的兴起源自于中央美术学院自2001年迁入望京花家地新校址,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教授隋建国为便于进行大型雕塑创作,租用了798工厂荒废了的闲置车间。由于原有厂房的建筑特点,其高大的空间、自然的采光、原始的情趣,非常适合于艺术创作、加工,吸引了大批的艺术家聚集此地,他们开始租厂房建造自己的艺术工作室。同时也出现了各种与艺术相关的机构、画廊。
北京就是这样一个画圈的地方,以前是大圈圈套着小圈圈,小圈圈里套着皇圈圈。这是从政治的角度。如今的北京政治圈依然如此,解放初期的解放军沿着城墙根建了一圈的部委,把紫禁城围了个严实,现在尽管部委的撤并,机构的改革,可各自依然占据着固有的地盘。好位置固然不愿意放弃,牌子基本上还是那快牌子,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为人民服务的红牌子一块比一块鲜艳,只是人民 非昨日的人民,公仆已非往日的公仆……
社会总要进步,北京也不总也只有这几个小圈圈,在北大、清华2座学府的所在,崛起了it园区,尽管把他称为中国的硅谷还有点言过,但的确在北京的西北方画了个小圈圈。798也是,几个教授的带动,形成了中国前卫艺术的中心,艺术家、艺术商人、参观者络绎不绝。类似的圈圈还有很多很多。
指向各个画廊和工作室的路牌,每一个胶条上洋溢着一种个性
“毛泽东思想万岁”,共产党不倒,主席的思想耀千秋
门厅与墙体风格的完美结合
一个新的画展就要在这间包豪斯风格的厂房里开展,这里是备展现场
一圈雕塑围坐桌前,如此痴迷,竟然是为了——麻将
自由女神,梦露,红色娘子军,还有卓别林的帽子,您还看出了什么……
冷冷的工业文明下的我们,黑暗压抑的色调,去个性化的你我,这便是你我生活的社会
乞讨的人
拼,叠,很有创意,地下的盘子印上了八卦,用的是视力表,旁边的木架子上是一块块太湖石
马拉之死
百人百样人像摄影展,依旧是包豪斯的厂房和那个年代的标语
走廊的2旁,是一家家的画廊
这个转盘上是绘在玻璃或者胶片上的人像,依稀有斯大林、拉登、阿拉法特……
我喜欢的风格,说不出为什么喜欢,套句老词:喜欢需要理由吗
你凝视着,笼里的,还是笼外的自己?不让拍照,偷偷拍下的
很奇怪,在798,找了很久,才找到这样一面涂鸦墙,看来,还有很多区域没有走到
铁艺的小提琴,层层叠叠地焊接在一起,旁边是钢铁把砖木结构的小屋围了个严实。进门是主席的铁质全身像
咱们工人有力量,毛主席语录照耀咱
探访西什库天主堂,找寻心灵的归属 岁末年初之夜,被感冒折磨地难以入眠,早早地起床,把这2日的感悟,写在博上,不想亏欠去年太多,在新年的第一天
收拾06残破的心情,往后的岁月还要一路走好,诸多的目标要一点点的实现。
2006年12月28日 在明媚的早晨醒来,早已错过了学车的时间。不想浪费这宝贵的时光,搭上地铁,匆匆赶往北大医院。也不知什么原因,过敏得厉害,耽误了一个月,趁个空闲兼顾兼顾身体。太过匆忙,钱包与钥匙留守在家也浑然不知,无钱买药,信步街头。想到西什库教堂就在这条大街上,信步寻芳,转过一条胡同,来到西什库教堂。 一路寻来,拐过一条胡同后,一个小小的院落,便是北堂的所在。西什库天主堂也叫北堂,北京四个最大的天主堂之一。因地理位置靠北,所以也被称为北堂(东堂即王府井教堂,南堂即宣武门教堂,西堂在西直门内)。 步入院中,正对院门的是三层的歌特式建筑风格的教堂,三个高高的尖顶,中间是玫瑰花窗,外墙上装饰着四圣徒的雕像。但细一品位,北堂的特殊并不在他西式的建筑,而是历史在她身上的交汇。教堂主堂的前面,是两座两层重檐的亭子,亭前是汉白玉的石狮子,亭内是两块碑文,西边的石碑刻的是康熙皇帝的圣诏,教堂的建立起因于康熙皇帝的感谢。因为法国耶稣会士在签订中俄《尼布楚条约》中起到了重要作用,康熙皇帝于1693年在西安门内蚕池口赐地给传教士,由此建立起一座小教堂,名为救世堂,10年后的1703年扩建成大堂。这也是中国第一座皇家承认的天主教堂。 道光七年即1827年,教堂被籍没,大堂也被拆毁。1866年元旦,由法国人布里耶设计图纸的新教堂落成。光绪亲政后,慈禧颐养西苑,大兴土木,迁移附近居民2000余户,北堂也在扩建范围之内。慈禧太后开出了赐地赠银的条件,经与罗马教廷及法国政府几度磋商,在西什库改建教堂。这便是今天见到的北堂。东边的石碑则是当时信徒感恩的文字。
见有人来,教堂的工作人员问我是不是要入堂,木木的点头,随着她来到西门,而她,后来知道她姓李,却发现手上并没有钥匙。在她嘱咐看门人找钥匙之后,我细细地打量着这座有300多年历史的教堂,他的中西合壁并不仅仅在于石狮和亭落,教堂的排水系统和故宫一样,由龙头喷口组成,诸多的细节也体现出异教在华扎根时的无奈与退让。包括教堂内的着中国传统服饰的中华圣母像也体现出中西文化的交错与屈服。
随着老阿姨,步入教堂内部,门边是放圣水的石碗,2位信徒,取圣水,轻轻点于额头,跪于圣像之前,心中默念经文,手指在胸口划十,异常虔诚。而我诧然,不知道如何行事才对得上这庄严的地方。 与李阿姨细细地聊起所知道的圣经的故事,聊罪与罚,聊爱与恨,聊善与恶,聊自由与救赎……,不知觉间一个多小时的光阴匆匆飘过,此间有太多的感想与领悟。老阿姨说,于罪过,我们最首要的是原谅,其次是忍受,才无愧于主赋予我们肉体和灵魂。爱护好肉身,不断地救赎,让我们的灵魂终入天堂。
忽然间有顿悟的感觉,多少次纠缠于他人的罪与过,忽略了自身的反省与心灵的救赎。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参观这有着300多年历史的古迹?更多地,向往这里,是因为这里能使心灵找到归属,觅得片刻的安静。
抬头上望,正是玫瑰花窗的背后,阳光使得彩绘的琉璃异常的鲜亮,而教堂内则显的有些灰暗,和7月份在青岛参观天主堂是一样的景致,忽然又觉得这教堂象一个牢笼,囚禁的是教徒门的心灵,这窗内与窗外,分明的2个世界。
不管是囚禁还是归属,毕竟在这喧嚣与尘俗的社会里,这里是一片净土,没有尘染,只有对神明的敬畏与服从。而我今天,分明地在这里感受到了宁静与祥和,把不快与沉重置于脑后。
感谢李阿姨,六十多岁的老人,话语明显的气短,带着我环绕教堂,细细地讲解,从耶稣受难的十四处苦路图,到祭台,到圣母像,甚至指引我在圣母像前许了一个愿望,尽管这个愿望的实现已经渺然,但依然感谢。 看病匆忙,未带相机,网上找了这许多的图片,一并感谢这些人
路过人大(与吴玉章对话)出门办事,路过苏州街,发现人大居然就坐落在苏州街上。
路过人大很多次,但一直没有进去过,来北京快一年,一直没有去过人大,
于是趁着暮色,在人大的校园中,感受另一种大学的气氛
人大,是一个梦想,十年前,人大代表着光荣与梦想,
代表着堂哥所树立的榜样,
是羡慕,是向往……
十年后的今天,徘徊在人大静谧的校园,
丝毫没有感觉到她高不可越,她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触手可及。
在喷泉边的长椅小憩,缓缓的风带着微微的湿气,拂过脸颊,顿感轻松与惬意。
喷泉边是人大校长吴玉章的塑像,
凝视着他黑色的脸颊,
他的表情是那么的凝重而坚定。
这份凝重而坚定,是什么样的灵魂的反映, 我不得而知,
但能肯定的是,他必不如我这般的浮躁,
浮躁到每日梦见自己怀里抱着的不是beauty就是money,。
当我倘佯在人大清净的校园之中的时候,
灵魂有些许的平静,不再狂乱的躁动,
面对眼前这位表情坚定的校长,
我在想,
是恪守一个老师的本分,
立足三尺讲台,钻研学术,
还是做回曾经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的我。
吴校长,您能告诉我么?
……
细细的雨丝,长长的思绪难得的细雨 不曾相约 悄悄地落在地上,铺湿了草地,让梨花带泪,催恋鸟归巢 …… 走出教学楼 伸手让雨滴落在掌心,感受那点点的凉意 没有逃离的匆忙与焦急 从容地在雾蔼、雨中前行 不大的雨点轻轻地落在发稍、在脸颊,在肩上 更多地是落在盼雨已久的心中 ………… 树叶在雨水的拍打下向我点头示意 垂柳在微风中摆出婆娑的姿态 屋檐的流水也哗哗的喧闹 步履变得轻盈 心情更加愉悦 ………… 校园里三三两两的人群走过 不知是否有人也似我一般的心情在赏这难得的春雨 ………… 北京的春天,今天才有入春以来第一场真正意义的喜雨 此时的南方,已然是春雨连绵 怀念南方的雨水,怀念南方的潮湿,怀念南方湿漉漉的街道、各色的雨伞 怀念记忆中留有的一切……
累累的花骨朵儿,你是害羞,不愿开放,还是在等待能真正欣赏你的人
繁花点点,恰如思绪累累
不知名的花/树,你为什么把艳丽的花,藏在锋利的刺后面
暮雨中,谁在等待,又在等待谁
水中有天,天在水中,思念藏在流水中
雨中练球,也曾摆过的cool
喜欢悠长的小路,只是此刻没有牵手的情侣
铁网、蓝架,少了追风的少年……
走在哪,都有翠绿的生命
我喜欢高大挺拔的树木,那是做男人的典范
华电四教——华电教师生涯的第一课就发生在这里
翠绿中,其实我是落红
细雨无情,落红有意,那叶上点点,是泪水吗
昨天表哥介绍给我的植物——不好意思,忘记名字了:(
这条小路有多少人走过,又要有多少人去走
|
|
|